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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鸟人, 屌人, 归人, 以及上海狗逼 - [逼逼次次]
鸟人
鬼佬分'事儿逼'和'贱逼'. 澳洲的'事儿逼'和国人的不同, 大体是思维方式和主观意识. 比如你抓螃蟹是个母的, '事儿逼'过来了, 告诉你, 母的必须放回去, 保护岛国的生态平衡人人有责. 再比如你抓螃蟹是个公的, '事儿逼'又过来了, 告诉你, 公的要够大, 太小也要放回去, 保护岛国的生态平衡人人有责. 我问他, 多大是够大? 他猛一下把裤子脱了... 但最终, 我们还是用我党惯用的迂回游击战术拿下了膏蟹, '事儿逼'低估了我们, 以为我们会把母蟹自觉地放回池塘, 而我们自觉地把母蟹放回了笼子里. '自觉' 的概念是不同的, 中文的解释是: 自己有所认识而主动去做. 英文的'自觉' 是个合成词:self-realization, 解释是The development or fulfillment of one's potential. 两者的区别在于中文的'自觉'奴性太重, 强调过程. 而英文把'自觉'看成一种自我的发展和实现. 中国人基本把'自觉'用于第二人称, 矛盾也在这了, 我们特喜欢把客观的事主观化, 把主观化的事客观化. 可能大多数人对于'你得自觉点!'这句话早已麻木了, 但很少听人说'我该自觉点了!'. 而老子说的'吾日三省吾身'早演变成了考试的填空题,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罢了.
澳洲'贱逼'一般是酒后, 在国内听过看过喝多了吹牛逼的, 耍酒疯的, 但没见过用酒瓶子砸人的. 这帮澳洲小青年喝点神酒, 吃点神药. 另外常遇见冲我学猴子叫的, 以前还真不知道猴子怎么叫, 更不知道人学猴子叫怎么叫. 我被蛋袭了两次, 都未当成把心, 都是被溅到的, 把心都是我身边一起走的哥们, 蛋定!!! 你说我他妈吃你两螃蟹至于吗? 最贱的是他们砸完你开车就跑, 都没等你反应过来. 一次, 我和小B去家附近买菜, 过马路时遇见一个红色的破honda, 根据目测,里面应该最低有三人, 开车那个胖子把头伸出来冲我怪叫,当然不排除我听力不好,没听清叫的是啥. 我冲他们小声嘀咕道, fuck u, u motherfucker! 虽然是小声,口型很大,哈哈. 他们听到我骂他们了, 把车停在路当间向我示威. 我回头看了一眼, 低头走了. 然后刚才连个屁都没放的小B就开始说我, 怂了, 孬逼了. 我当时就跟他急眼了. 后来想想如果我当时真的站在那等他们下来, 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 人数劣势. 小B算0.5人, 加上我就是1.5对3. 第二, 体质问题, 鬼佬的胳膊都比我大腿都粗. 第三, 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凶器. 第四, 我现在十分低调. 第五, 主场优势. 坐公交车的时候我就在想, 如果是我当时什么都不说, 才是真怂了, 真孬逼了. 尊严是挺他妈扯犊子的一件事, 尤其是在寄人篱下的当下. 是龙得盘着, 是虎得卧着. 这句俗语是典型的中国式逻辑, 本身你要是龙是虎的话, 谁还管你是盘着是卧着? 关键我就是个鸡巴, 大部分时间得萎着.
我把鸟国人的'傻逼'忽略了, 他们出口量第一的是原油 进口量第一的是精炼油.
屌人
一. 马哥
马哥姓马不属马, 不骑马. 难忘那天他真情地, 深情地, 纯情地, 忘情地对我说, 小K啊, 你沈阳话说的非常标准! 马哥是我见过最洒脱的人- "耽字彦道, 少有才气, 俶傥不羁, 为士类所称." ; 马哥是我见过第一个跟我酒品差不多的- "我干了你随意!" 马哥开天籁, LV皮带, 鳄鱼大头鞋, CK衬衫, 简直一极品! 但是, 可是, 但可是, 可但是, 我感觉马哥总体上是崇拜我的, 或者说认识我的大部分人是崇拜我的. 第一, 觉悟. 第二, 觉悟, 第三, 更高的觉悟. 诸如崇拜一个沈阳人如何说一口标准的沈阳话的问题, 就跟觉悟密切有关. 凡是极品都极脆弱, 马哥跟我很像的一点就是牛逼吹的不好, 一看就是内心自卑, 强装自信的主儿.
二. 小B
小B身份证上是89年生人, 差点杯具了! 户口本上是90年生人, 杯具了! 这不禁令我联想到小B身世之错综复杂. 小B的官方解释是: 当年村里全是挨家挨户报户口, 街道主任报到小B家的时候, 只有小B太奶在家, 他太奶糊涂地叫小B在他妈肚子里多呆了一年. 难道当年村里人口普查组是等孩子出生一年之后再报户口? 难道小B父母在孩子出生之后不主动去村里派出所户籍室上户口? 难道小B当年是踢球的?
小B自称阿森纳球迷, 我自诩利物浦伪球迷. 小B了解每个球星的破鞋二姨妈四大爷, 就是不认识迪亚比. 我认识克里斯蒂安. 内梅特, 就是不知道每个队员的小蜜大姐夫三舅母. 小B是唯一一个每天都能欣赏到我裸体的男人, 由于哥们有露阴癖, 所以此种欣赏可能是被动的. 他也常笑着跟我抱怨, 就像看完了一部电影, 然后写了一篇观后感. 小B有个比他大三岁的女朋友在芝加哥, 一不小心被老牛吃嫩草了. 小B激动时容易磕巴, 紧张时容易哆嗦. 小B是大连人, 但说沈阳话. 小B跟我一起住了一年半了, 他说他现在觉得摇滚很好听, 于是被我硬拉着看我演出; 他说他看过余华的《活着》, 于是我就给他看《兄弟》; 他说我看的片子他还是扛不住, 于是我就给他传了个朝美惠香, 紧接着他就锁上了门. 小B说回国请我去大连吃海鲜, 我说好啊! 他说那你得请我去沈阳洗浴, 我说我操!他说和我3P时看到我会萎, 我说孬逼! 他说大发啊我想家了, 我说娘们!
三. 昂哥
我得说他是个典型的山东汉子, 虽然长得像越南人. 不知道是不是历史原因, 东北人跟山东人比较亲, 还是性格上更像才如此. 我跟他打过两次架, 以前根本不知道哥们之间也可以互殴. 第一次摔跤, 没急眼; 第二次摔跤, 急眼了, 他抡拳头了, 我就不愿意了. 他说这叫'搓'! 之后一天半夜, 他打电话叫我出去喝酒, 我去了. 说了很多爷们跟爷们之间的话(省去3千6百个字), 后来高了, 去麦当劳调戏了印度店员. 昂哥是道上人, 济南有号. (他高了之后说的) 昂哥比我大两岁, 明年研究生毕业, 他喜欢土摇, 于是我给他听二手玫瑰. KTV必点'差不多先生'和'等咱有饼了再说吧'.
四. LEE
很干净一男生, 广东人, 台湾腔, 好人. 我见过的最像北方人的南方人.
归人
没有解脱感, 疏离感像血块凝结, 整个思绪都臃肿了. 我需要找个人说话, 或者喝酒.
北边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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